打电话回家询问,这才得知沈轩压根沒回家,瞬间让她慌了神。
柳妙烟也顾不得公司琐事,焦急的返回了家。
“爸,你能找找关系吗,沈轩虽然逞能,但怎么说也是为了诊所的事,我们不能干看着他去送死吧!”
她一时间想不出办法,只得转过头,看向坐在沙方上的柳宏达。
柳宏达沉默片刻,有些苦涩:
“妙烟,我们家现在这种情况你也看得见,以前的关系根本沒用了,而且那可是洪兴协会,沒人敢乱出头的。
而沈轩这要债算不上得罪洪兴,最多受一顿皮肉之苦,不会有太大生命危险的,你且宽心吧。”
“爸,有沒有生命危险谁说得准啊,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行不行?”
柳妙烟不死心,再次詪求道。
曹兰芳翻了翻白眼,沒好气道:
“你这么关心他干嘛,这个废物连自己都养不活,被洪兴打成残废最好,那样你就能名正言顺离婚了,
反正你跟他只是表面婚姻,到时脱身了随便找一个,不比这上门废物強百倍?”
“妙烟,你妈这话虽然有点不地道,但实情就是这样。”
柳宏达考虑到自身情况,也不想家里有两个吃白食的,便劝道:
“而且,你也不想受他拖累,就这样卑微活一辈子吧?”
“爸,你——”
“咯吱!”
柳妙烟有些气恼,正要说话,大门突然传来钥匙插门的声音,随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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