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取了双筷子来,虞华年夹了块茄子酿肉吃了起来,“你做的什么东西?”
“哦,那个啊……”锦瑟快速嚼了嚼口中的肉,连忙说,“那个是膏药,最近将军不是嫌敷药时间过长吗?”
“膏药?那是何物?”虞华年闻所未闻。
锦瑟看他好奇,解释说,“这个就是为了替将军治病的,用膳之后就可以拿来用了。”
嘶……苏锦瑟刚想去抓远处的鸡腿,背部就传来一阵疼痛,让她秀美微蹙。
虞华年握筷子的手微微一紧,接着便那整只药膳蒸鸡都放在了苏锦瑟的面前。
用膳之后,锦瑟回房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这么多天苦心钻研的膏药,虞华年则回到了书房。
“将军,之前绢帛上的事,您打算怎么处置?”重华问。
虞华年用手轻轻抚过书桌之上的绢帛,眸色淡淡的但却幽深不见底,喜悲不见。
良久,虞华年幽幽开口,“我们将计就计即可。”
“将军是否太冒险,毕竟霍将军是贺博远的人,若是再让他压制住西境拓跋,恐是不妙啊。”
重华的担心虞华年明白,但今日就皇帝的态度,若没有证据很难让皇帝相信这个事实。
皇帝爱才,虞华年明白。
只见虞华年幽幽开口,“重华,老虎有打盹之时,你可明白什么意思?”
“明白,但是……”重华道理是明白,可是不明白这两者究竟有何关系。
虞华年低头喝了口茶,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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