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宇瀚不好意思地摸摸鼻,自己穿衣。穿好了俩人下楼,搂着搂着,何宇瀚突然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夏荷花吓得尖叫,搂着他的脖子又不敢大声,怕邻居听见,捶了他几拳。
她的拳头像绣花枕头,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直到抱到餐桌上才放下来。
一下午紧张地学习,天黑只简单地做了个猪脚锅子,昨天卤的,下了很多菜。何定瀚啃猪脚,夏荷花吃菜。
“明天还学一天,课本知识差不多了,暑假再来帮你复习,带点资料给你做,明年考应该问题不大。”
何宇瀚一边啃着猪脚一只说,猪脚他是从来不吃的,在她这里,什么都破了界。卤得粉烂烂的,带点微辣,特别好吃。
“明年考吧!”夏荷花点点头,到时应该布局差不多了。
“对了,那个存折用了我的名字,我没有身份证,也取不出来啊!又咋办?”夏荷花想起了那个存折。
“要不我找熟人取出来,我来做其它投资,或者扩大我们厂的规模,多进一点设备?”何宇瀚征求地问她。
夏荷花信任地点点头。
“不担心我把你的钱弄丢?”何宇瀚促狭地问她。
“本来就是意外之财。”夏荷花挑了一根波菜,边吃边用手指戳着他的心窝鬼笑着说:“丢到哪去?你这里都是我的?”
“这么自信?”何宇瀚眨着眼,眼底星火燎原
哼!哼!夏荷花哼了几声,一幅自信满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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