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小刀子,往鳝鱼肚子一划。
鳝鱼肚子就被剖开了,再又是从上往下一刀一划,鳝鱼骨头就被刮下来了,整个过程一气哈成,看得何宇瀚直发楞,那匕首还是她给的,结果用来杀鳝鱼,暴珍天物。
蔡恒挑衅地看了他一眼,到压水井那冲洗干净。心里很得意,终于有一样比他强的。
何宇瀚赶紧去帮他压力,一边压一边竖起大拇指说:“你狠,这个匕首是给送荷花的,你用来杀鳝鱼?”
“那杀什么?”又不能杀人,真是的。蔡恒白了他一眼说:“物尽其用,会了没?明天你来杀?”蔡恒恶作剧地逗他。
“不要逼我,我宁愿不吃,再说我真的不吃了。”何宇瀚哭丧着脸求饶。
“是男人不?这有什么好怕的,真是的。”蔡恒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说,
“怕鳝鱼就不是男人?我会的你还不是不会?哼!有什么好得意的。”他指了指墙头,“你能翻过去吗?”
蔡恒摇摇头,傻傻地说:“我不用翻墙。”
“你狠。”何宇瀚决定不理这货。
他到厨房里去和夏荷花说,他去朱镇长家一趟,谈地皮的事。
夏荷花拉住他,摇摇头说:“不关你的事,你不用为了我去失身份求人,我不喜欢,过了年我自己去,他不会为难我的。”
何宇瀚说:“男人和男人还是好说话些吧!我也不想你去求人啊!那样我也不好受。”
“有啥不好受的?我总是有很多的问题?你能都帮我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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