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一个朋友寄的。”夏荷花突然瞄到斜后方,柳小凤坐在门口,蛇一样阴冷的目光盯着她,像淬了毒。她突然间精神一震,哪有时间伤怀悲秋。
对手就是用来激励自己的,任何时候,都要让自己活得更好,否则只有别人踩你的份。
几天以后,京城B大,何宇瀚饭后从食堂出来后,找了个无人的草地,掏出了信,靠着一棵银杏树坐下来,开始拆信,一边拆一边微笑。
远远的,有女孩子掩嘴经过,他们B大的高岭花,只可远观,近看冷硬。
何宇瀚静静地不放过信上的每一个字,看得太仔细了,以至于信纸被抽掉才发现有人来了。
他刚想骂人,看到是宫佩,脸一沉问:“你怎么来了?拿过来,给我。”
“谁啊?我先看看。”宫佩随便一瞄,刚瞄到前面几个字,信纸被一股力要抽走。她赶紧捏紧,对上何宇瀚吓人的目光,嬉笑着说:“瀚哥,什么人的信,这么紧张,让我看看呗!”
何宇瀚气死了,见她还不放手,还问个不停,信纸都要被撕烂了,他捏住宫佩手腕的麻经一使劲,宫佩的手指就松开了。
宫佩捂住手腕,吃疼地差点哭起来,气得脸通红地说:“瀚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一放假一刻都不敢耽误,就跑了过来,就想看看你。好久没看到你了,我都想你了。”说着一把抱住了何宇瀚的胳膊。
反正上大学了,她可以表白自己了,追了这么多年,一直跟着他打混,死缠烂打的,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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