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货丢了,要赔的。
“没事,又没多少钱的货,只是得个人住那好点。”夏荷花连忙摆好,让她安心。
“那好吧!你快吃饭了去,警醒点,别睡的像个猪。”朱来凤叮嘱她傻儿子,最不放心这傻小子了,憨憨的,太实诚了。
夏荷花把钥匙递给他。
何树宝接过去,几下就扒完了饭,冲了澡,背上书包就往镇上去了。
朱来凤俩口子躺床上说闲话。
“这下好了,我们家的人真的都帮荷花做事去,连还在读书的树宝都算上了。我原来还生怕咱家树宝和荷花接触,这下好了,送上门去了。”朱来凤自嘲地乐了。
何建军拍了拍老伴道:“所以说儿孙自有儿孙福,顺其自然,不要操冤枉心。荷花那丫头,不会亏了咱们的,我是看出来了,她像她爸,性子好,人也讲义气,值得交。”
嗯嗯,朱来凤直点头,“我是看偏了,咱家可没这个福气娶荷花啊!”
“这点我赞同,过几年再看,这丫头不知会踹出什么名堂来。”
……
第二天夏荷花到了何记老屋的时候,门已经开了,看见荷花进来,收起石凳上的作业说:“你来了,那我走了。”
“怎么样?有没有害怕?”昨晚夏荷花交待他睡在楼下肖恩的房间,不知道一个人有没有害怕。
“怎么会?我还好是个男人吧!”何树宝挺了挺胸,呵呵一笑。他们三兄弟都长得壮实,何树宝现在虽还没有何宇瀚高,估计也快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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