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衣服拿出,递给另外两个男的,“肖叔,你们两个人都穿的短袖,套一件长袖吧!不然会受伤的。”“不用,我皮粗。”肖恩直接拒绝,一看是男人的衣服,他们家哪还有其他男的?只有一个爸,去世了。虽然他早也看淡了生死,但感觉还是不怎么好。
夏荷花也没办法,只有这条件。
只有孙浩糊里糊气的,夺过一件说:“咋不给我一件,我皮嫩得很。”
何宇瀚倒是不介绍,荷花的亲人,也是他的‘亲人嘛!’
四个人跳过田埂,下到荷花家的稻田。
没什么水了,半刚不湿的,蛮好下脚。
何宇瀚和张浩俩人倒是一人拿了一把镰刀,就是张着手不知怎么弄。
夏荷花没忍住,吃吃地笑,示意他们站在她旁边,看她怎么割的。
她凭着印象一手扶着二株稻谷,一手拿着镰刀,把镰刀放在稻穗的底部,用巧一拉。
“用镰刀的时候要注意了,劲不能使大,使大了容易割着脚。劲使小了,割不动,得几次。”
她先割了二穗,示范怎么打腰带子。
只见她拿镰刀的手抓住一关,别一只手抓住稻谷的底部,几转几转,就打好了一个长条的腰子,把她放稻草茬上,再割几株放上面,堆到一小堆,再放下镰刀,一只手拿一边的腰子,打个叉了转一起,往腰带子里一塞,就OK了。
何宇瀚提了提,居然不散,就地取材,劳动人民的智慧啊!蛮方便的。
孙浩走一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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