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约的顾客，他可是大客户，是东江集团市场部的经理，启凡还没跟他们合作，只是想钓上这条大鱼罢了。
    说到东江集团，那可是大老虎了，全国大小城市，几乎都有他们的房地产项目或是商超，只不过外行人可能不知道那些项目和东江的关系罢了。
    因此这秃头油腻中年经理格外自傲，毕竟在东江混到一个经理级别不容易，踩了多少人头，斗了多少心机，撒了多少钞票，能在东江当上经理的，各个都是商场精英。
    “来来来，盛经理，我先敬您一杯。”于长海满脸堆笑，如同一朵皱巴巴的菊花一样。
    两人年纪相仿，约莫都是四十五奔上的年龄，共同语言也不少，什么老歌，什么当年的怀旧，倒是聊得投机。
    只是……
    谢顶油腻大叔的目光总往褚念念身上瞟……
    于长海虽然只是个老牌销售员，但有些事还是见多识广，当即知道盛平的意思，便
    给褚念念使了个眼色：“念念，陪盛总喝几杯！”
    褚念念也不矫情，直接端起酒瓶把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满，举杯站起身来，“盛总，我敬您一杯！”
    一饮而尽，可于长海却蹙起了眉，“来来来，坐过来点！”
    他的眼神指向盛平身旁的另一个座位。
    “不行，我喝多了会打人……”
    油腻大叔满面红光，笑眯了眼，“来来来，我一看你就觉得亲切，跟我女儿差不多年纪。”
    把海城小混混打了个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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