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了。
“我问你,为何闯进洞房?若不是你,我也不会重伤至此!”褚念质问道。
“我……本想带你走,却又看你态度坚决,但实在放心不下你,折返回去竟发现那厮把你伤成这样!”徐离耀愤愤然说道。
在古代,这叫夫为天,在现代,这叫家暴、渣男。
褚念并没回答他的话,其实也没有听清,因为窗外的一切都让她新奇。
马路、房子、自行车、行人……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那是何物?”褚念指着一辆重机车问道。
银灰色车架和黑色轮胎组合在一起,流畅而又肌肉感,车上戴着头盔的骑手看起来英姿勃发,比哥哥骑马的姿势还要潇洒几分。
徐离耀瞥了一眼答道:“那个叫重型机车,也叫摩托车,就像马一样是一种交通工具,还有路边那些细细弱弱的叫自行车,你现在坐的叫汽车。”
话音才落,褚念又惊呼起来:“谁家的姑娘,怎的袒胸漏怀就跑出来了?”
正值炎夏,酷暑难耐,穿短裙短裤的姑娘比比皆是,但看在褚念眼中,就都成了有伤风化。
一贯豪爽潇洒、走在大梁朝时代尖峰的褚念,此时竟化身了一个食古不化的老古董。
徐离耀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这里和梁朝不同,民风彪悍,人们穿衣风格也不同,你可以不穿那些衣服,但你得学着别大惊小怪,等会儿下了车,你可千万别大呼小叫,免得引人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