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呼啸,林木丛丛,褚念只觉男子将自己带到了一处树林中,想反抗,可她都不是游迟的对手,又怎会是徐离耀的对手呢?
他若做梦浪之举,我便咬舌自尽!
可事实并非她所想,徐离耀在林中降下,却并未有何孟浪之举,而是把褚念倚着一颗大树放下,让她靠坐其上,而他自己,则盘腿坐在了对面。
“你要做什么?”半晌没有再流血,褚念幸而没有昏过去。
徐离耀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径自塞入她口中,也不说话,而是原地运起功来。
不知道他修的是哪家功法,运气之时竟有白光溢出,白光一丝丝如同缠绕的丝线,自他而出,又游到褚念身侧,渐渐像茧子一般把两人密密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然而身上却没有半分被缠绕的感觉,仿佛那些只是烛火之光,月之华彩一般。
越来越密,越来越稠,直到褚念看不清对面的徐离耀,眼前白光突然一闪,亮得刺眼,她抬手掩住双目,待那强光消散,她发现自己和徐离耀竟在一所奇怪的房子之中。
两人应该是坐在床上,可床光秃秃的,既没有月洞门,也没有架子,倒是有个可倚靠的地方,那材质却又是她从未见过的。
大将军之女,虽不及王宫贵女,但也算得上见多识广,怎的还有她没见过的东西呢?
徐离耀见她一直盯着床头看,又伸手在床头软包上抚来抚去,不禁笑出了声。
“你为何发笑?这是何物?这床榻怎的这般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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