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剩下。
“外面...有什么新鲜事儿?”烟伯问道。
天开答道:“北街上新开了家脂粉铺,城里来了许多外乡人,我刚刚还看到四个骑豹驹的武士,也不知道他们跑到龙城来干什么。”
“骑豹驹的武士...?”几丝忧色在烟伯眉间闪过,随即恢复常态,“可能是路过吧!天开,离那些外乡人远些...。”
“好吧好吧,安全第一...”天开知道他又要唠叨急忙打断,“我得睡一会儿...”
“今天的作业还没有做吧?先画三号图。”
“没呢...”天开不情愿的蹲下来,清理出一尺见方的地面,然后拿了根稻草棍在上面画。
他的手腕非常稳画得很快,纤细的草棍像根灵巧的画笔,在尘灰中划出一道道细痕。
那些细痕有长有短、有的直有的斜、有些弯曲有些带勾,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井然有序,几百道细痕组成一片繁复而神秘的纹图。
他从小就开始画这些东西,十来年时间从没有间断、早已经驾轻就熟。
转眼间画完天开扔了草棍,“爷爷,你天天盯着我画这东西有什么用啊?”
烟伯仔细审视那些纹路没有丝毫错误后才叹了口气,说道:“是时候让你知道一些事情了...来,你用这个再画一遍。”
说着,他像变戏法一样取出一支笔、一张纸。
天开看了纳闷万分,“爷爷,你又不能动什么时候去买的纸笔呀?再说你也没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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