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后天开自然要问起父母,每次提起这个话题烟伯都唉声叹气、泪眼婆娑,说他的父母都被坏人害死了。
那时天开还没有出生,是烟伯刨开他母亲的肚皮把他弄出来、讨百家奶才勉强喂活他,当然要不到太多的人奶,只能用羊奶牛奶马奶狼奶充数...所以他的身体一直很弱。
天开知道烟波把自己带大不容易,现在他又病得不能动(如果他看到烟伯喝酒啃烧鸡,非一大脚把酒葫芦踢飞不可)自己当然要挣钱养他、给他治病。
但是他真不喜欢做杂役,不愿意被薛妈妈吆来喝去的、更不愿意被院里的姑娘、龟公打骂,可是...
他又不会干别的。唉,还是得想办法从拉粪大叔那弄俩铜钱吧!一想起那双长木筷他心里就有失败感。
从破庙出来不远又碰到了拓风,这一次拓风没有说话,但是仍然用鄙夷的眼神看他、嘴上摆出那两个字的口型。
天开心情不好懒得理他,经过小溪时把陶罐藏在溪边草丛里,然后径直来到南街的药店。
药店掌柜老杨头照例坐在门口长凳上,右手拿着一根黑秋木烟袋锅、左手端着茶杯,抽一口烟喝一口茶水。
那根烟杆疙疙瘩瘩的、像长满毒疮的黑蛇,偏偏又被油汗浸润得铮亮看起来有些怪异。烟伯也有一根,跟这根很像。
走过他身边天开停下来,问道:“杨掌柜,我爷爷吃了十几付药怎么不见好呀?”
杨掌柜撩了下厚眼皮却没有看他,撅了撅山羊胡说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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