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贤没好气地说道:“问我吗?这只有你知道。你回忆一下,你还记得什么乐谱?”
“我回忆一下哈!”卜玉坐下来低头苦思冥想,然后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笑道:“失忆了怎么回忆?”
桎贤轻敲卜玉的头,这都还笑得出来?
桎贤看着卜玉苦口婆心地说:“卜玉,玉笛很重要,不能给别人。它除了是我们家传下来的,玉笛还是很多动物的命运。你不会想看到动物们被有心人操控,成为杀人工具没有自由吧?”
卜玉认真听桎贤讲玉笛的威力和驭灵谱的事,她虽然不知道曾经经历了什么,可从小跟动物一起长大,她绝不可能让动物任人鱼肉。
桎贤见卜玉愁眉不展,安慰道:“你先慢慢写乐谱,无所谓真假,能知道真正乐谱的人没几个。我去找爹问问,能不能弄一个笛子跟玉笛一样的。这玉笛我就先带走。”
卜玉点头,问道:“就是乱写吧?”
桎贤本来还想说,最好还是能想起来,可又不希望卜玉记起不该记得的人和事。
最后重重点头,“随便写。”
桎贤走了,卜玉看着苏明哲,“你还不走?我要进行我的创作了!”
苏明哲巴结道:“我就静静地坐着,不吵你,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吩咐!”
卜玉示意苏明哲看站院子一动不动的叶平,“有他静吗?我有事会叫他,你是公子,将军,不劳烦你了。”
苏明哲继续卖乖,“卜玉,你可说过我们是兄妹,我有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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