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捏紧拳头,承认就必死,不承认林子墨未必会下手。
“殿下,欣儿是冤枉的。随便一个男子栽赃的话,殿下就信吗?”未欣儿哭得梨花带雨,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卜玉看热闹不嫌事大,“哎哟,殿下,这可是你的女人,这哭得天见犹怜的,不心疼吗?床上呵护完,下了床就不认人了吗?侧妃,你也是命苦!遇到这个没心的主儿。要不然那个傻子王妃怎么会被气死呢?你说是与不是呢?”
卜玉说话轻轻柔柔,可话里话外带着讽刺。
男人呢,床上是一个人,下了床可就不见得还是同一个温柔的人了。虽然不记得过往,但话本子里就是人生百态,从小捧着话本子长大的,男人还是看得清楚。
所以她不明白师父守那个男人十几二十载图什么!
林子墨看着卜玉,换了一种语气,“玉儿,我没碰过她。再说我不是那种人。”
卜玉点头,讽刺地笑着,“是是是,但与我何干?就像话本子里说的,看是满口仁义道德,痴心不改的人,才是最会背叛的人,最阴狠的人。而看似花心,放荡不羁的人,却会为一个人去死。所以呀,把赌注压别人身上,还不如压自己身上,侧妃,你说呢?”
未欣儿看着林子墨,是呀,男人是什么东西?林子墨口口声声说只爱王妃,可对她也流露几分怜惜不舍。
男人在得到后,都会厌倦,而后又会另觅新欢。
如果不是王妃救五殿下昏睡让林子墨担心,说不定林子墨已经上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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