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玉看着林子叶,“去躺着吧,即使痛也要忍着,只有熬过去你以后就能想蹦就蹦,想跳就跳。”
林子叶点头,乖乖去躺着。
卜玉把玉笛放床边,摊开金针后,取出一根金针毫无征兆地刺下去。
林子叶慢慢把眼睛闭上,昏睡过去。
卜玉抬手去解林子叶的腰带,林子墨抓住卜玉的手腕,“不能直接这样扎针吗?”
卜玉嫌弃地看了一眼林子墨,“这位病人亲属,你是质疑大夫的医术吗?”
林子墨皱眉,“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卜玉扬了扬眉,“我不知道呀,你阻止我的行动,那就是在质疑!”
“卜玉……”
“殿下,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病人亲属!”卜玉提醒道。
这个身份是林子墨自己说的,那么他就只能是这个身份。
如果要医治病人,病人亲属是不能插手大夫要做的事。
林子墨没想到被卜玉摆了一道。
卜玉见林子墨松开手,麻溜地给林子叶解衣带。
“小大夫,你打算看我一个人干?”
小大夫看了一眼林子墨,连忙来帮忙,把林子叶上身扶起来,褪去所有衣服。
这感觉怎么那么似曾相识呢?以前也是这样,他和卜玉脱女人的衣服,现在是脱男人的衣服。
卜玉看着林子叶瘦弱泛黄的皮肉,这就是被毒与病折磨十几载的身体吗?五脏六腑快接近老人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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