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啰嗦了,赶紧包扎吧!”卜玉又低估道:“这人怎么就不着急呢?估计是见死不救习惯了。”卜玉还肯定似的点点头。
“要不要伤药呢?”小青蛇探出头来。
“哪里有伤药?”卜玉疑惑地问道。
“摸摸他们身上,习武之人身上都有伤药,就你没有!”
“桎贤,你有吗?”
“没有,我是野生的,受伤找点草药就好。只是丫头,你能听懂动物说话吗?”
卜玉手一哆嗦,“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我说过你身上有不一样的味道!再说哪有男子哭成那样的?还有,我也能听懂动物说话,可能是从小跟动物一起长大的缘故吧!”
“我也是从小跟动物一起长大,感觉能听懂动物说话不奇怪。”
“可师父告诉我,不要告诉别人,免得引来杀身之祸!”
“好吧,超于常人那可能就是妖,像这条小蛇妖,命这么长!”
小青蛇翻个白眼缩回玉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