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兵抬着木头顶在城门后面,祈求这几根木头能够顶住敌人的撞击。
然而就在他们将木头顶上后不久,城门遭到重重撞击,心的位置出现了一道不妙的裂缝,站在后面的士兵们的脸上随即露出一丝惊恐,接着,在他们的注视下,那道裂缝再次遭到撞击,直接出现了一个大洞,站在后面的士兵们转身就要逃跑,下一秒,城门轰然倒下,将几个来不及跑开的士兵压在底下。
“吼!吼!吼!”
城门倒下之后,大量举着战斧的北境士兵呼啸着冲进城镇,朝人数不多的民兵发起进攻,面对着来势汹汹的敌人,民兵们当即溃退,他们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转身逃跑,将脆弱的后背暴露在敌人的攻击范围之下。
嗖嗖嗖——
即便这些士兵选择了逃跑,可北境战士仍然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他们直接取出插在腰间的飞斧,朝那些逃跑的士兵和还没来得及逃跑的平民掷去,飞斧在半空翻滚着,精准地命他们的目标,那个提醒亨利逃跑的年轻民兵的后脑直接被飞斧劈开,脑浆迸裂,他身边的战友也没能幸免,悉数倒地毙命。
唯一的抵抗力量土崩瓦解后,攻入城内的北境战士随即沿着街道向城镇深处推进,他们将目光所及的所有还能站立的人类全部屠杀,或是闯入街道两旁的民居,杀死躲在里面的平民兵抢走所有值钱的东西,南部的富庶让每个北境战士眼红脑热,他们大呼痛快,欢喜于抢劫的收获。
得利于这些北境战士糟糕的军纪,让更多平民和逃兵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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