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没有回答，他环住特蕾莎的双手稍稍用力，将怀佳人拥得更紧了些。
    特蕾莎被理查德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她轻轻环住理查德的腰，低声问道：“到底怎么了？你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嗯。”理查德应了一声，而后松开了特蕾莎，他看着妻子的双眼，神情复杂。
    看着理查德的这个表情，特蕾莎先是一愣，而后仿佛明白了什么，她也松开了手，道：“你都知道了？”
    “……”
    理查德没有回答，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你手臂上的五芒星就是身份的标志么。”
    “是的。”特蕾莎很干脆地回答道，她没有问理查德是为什么知道的，也没有隐瞒的打算，就那样大大方方地说道：“这是我们深渊仆从的组织标志。”
    “深渊仆从？”
    “嗯，我们是源初之神的信徒，也就是你们所谓的天主的宿敌。”
    听到这，理查德突然响起了几天前她就和自己在西福斯教的主教的主持下结为夫妻，一个信仰异端的人在和她信仰冲突的宗教人员的主持下结婚，这可真是狗血，还充满了戏剧化。
    已经做好被敌视的心理准备的特蕾莎没有从理查德的脸上看见任何一丝厌恶和嫌恶的表情，顿时愣住了，这一幕刚好被回过神的理查德看见，他轻笑一声，伸手抚摸上特蕾莎的脸庞，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厌恶你，然后通知奥帕拉主教把你送上火刑架？”
    她点了点头，也摸不清理查德的心里到底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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