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着跪倒在地,就仿佛引颈受戮一般,都兰剑士也没有犹豫,再次举起长剑,直接将其头颅斩下。
头颅落地之际,鲜血如泉涌般喷出,几乎将周遭的一切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全身浴血的都兰剑士仰天长啸,而后挺盾向几步外的敌人发起蛮牛冲撞——被他盯上的贝里步兵严阵以待,他右脚后退一步充当支点,身躯半蹲,就在那都兰剑士冲撞过来的同时,他盾牌倾斜,全身发力,居然直接将冲过来的都兰剑士整个掀起,重重摔在了他身后的地面上。
被掀翻的都兰剑士摔得七荤八素,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周围的贝里步兵皆刺出长矛或利剑,在他身上刺出数个血洞。
亲眼目睹战友悲惨死去,一名都兰步兵愤怒地挥动短斧,连续劈砍在身前的贝里步兵的木盾上,后者在如暴风雨般的攻击下只得半跪在地,举起盾牌保护自己,连续劈砍让那都兰步兵体力迅速流失,趁着他动作缓慢下来之际,一直被动防御的贝里步兵突然掀开盾牌,手中长剑如闪电般刺出,一举刺穿敌人的脖颈。
接着,他站起身来,身躯向前,居然是直接将敌人的头颅挑断,只剩下一具无头尸体站在原地,鲜血不断喷涌而出。
步兵交战的同时,双方射手也没有闲着,他们避开惨烈战场,占据有利位置,远远朝敌人宣泄火力,双方射手数量皆不相上下,因此陷入了胶着之中,在一轮轮密集几乎遮天蔽日的箭雨的覆盖下,众多没有身着盔甲的射手被射翻倒地。
一个都兰弓箭手就亲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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