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但那个梅落门门主当场就死了,后来也没查出和高阶妖魔有什么联系,这个花子虚和秦磐同龄,是个筑基中期的琴修,和梅落门门主没有一处相似。
而且,这个花子虚一见面就救了秦磐的命,虽然言行跳脱,关键时刻却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
这时候凌云应该在种田,现在却在上山路上,秦磐就问了一句,凌云回答:“师父的四师父找我。”
每次听凌云坚持这么称呼玄真五子,秦磐心底就又是酸苦,没多寒暄,让他去了。
花子虚看着凌云的背影,啧啧感叹:“你们玄真,真是出了个剑仙材料,十七岁修成金丹,二十二岁金丹中期,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个。”
秦磐笑容浅了一分,没说话。
找不出第二个?玄真教大师兄裴镜清十六岁修成金丹,修真界何人不知?
秦磐对玄真教内是祖传护短,对外是滴水不漏,一般修士根本察觉不出他情绪变幻。
花子虚见他这副样子,装作掐指,摇头晃脑道:“待贫道算一猛卦……唷,是贫道说错话,勾起施主对那位镜清师兄的思忆了,该打嘴,该打嘴。”
“又闹什么,”秦磐嘴上数落,唇角却重新勾了起来。
但花子虚向来不懂见好就收,一本正经地乱说话:“真不知那位镜清师兄究竟是何等风姿,竟如此受人爱戴。我与你相识三年,这昆华山也算是常来常往,你别怪我话糙,你们玄真上下,这念念不忘的劲儿,跟给他守贞的寡妇似的,尤其你那凌云师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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