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什么?”赵二宝望向陈思危的目光中,充满着迷茫和不解,反问。
“没事,你杀人了,还记得吗?”陈思危紧皱着眉头,心中猜测赵二宝的变化,可能和猴子手中攥着的光芒有关系。
“我杀人……我不是我已经被醍醐大师的手下给打死了吗?我怎么……怎么在这啊?”
“危哥,现在咱们咋整他?这小子装傻充楞不认账了呀。”躲在了陈思危身后的党新,由于并不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此时还以为赵二宝在装蒜,顿时气呼呼的开了口。
但是,陈思危心中使了一个知时术,已经把事情搞清楚了。
“没啥大事,你亲自去报案,一定要给韩赢听录音打电话,就说赵二宝已经抓住了。”朝着愤怒的党新摆摆手,陈思危坐在了椅子上休息,给党新下达了命令。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让老韩顺便找个牙医过来。”
“哎,好。”党新点了点头,这就准备挪动脚步下楼,但是他实在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对陈思危开口问道,“危哥,你俩咋打的?这屋顶怎么还……”
“别多问了,赶紧喊我二叔来重新装修一下吧。”没让党新把话问完,陈思危苦笑不已,觉得这事挺丢人的,一句话,把党新给打发走了。
党新的动作很快。
而在听说了这件事之后,韩赢的动作更快。
主要也是因为他也想瞧瞧陈思危的办公室究竟怎么就因为打了场架而变成了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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