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走,毕竟这一夜之间出尔反尔的解释,都还给自己一个呢。
“二叔二婶别着急,俺 有点事想问……”陈思危刚开口,话音便被打断。
“是想问包地的事吧?”
“嗯,的确是这事。”面对着陈强富的询问,陈思危点了点头,“二叔二婶,为什么一夜之间,村里人的态度变的这么快?昨天不是都说好了,怎么就……”
陈思危的话,这次仍旧没有说完。
陈强富一脸为难,“思危,别问了,俺们大家也是有苦衷的!”
说完这话,陈强富不再多言,伸手一拧油门,摩托车烟筒突突冒着烟,走远了。
陈思危楞在原地,心中凄凉,但却也更加疑惑。
从小学门口站立身形,陈思危这一站,便站到中午时分。
村里的人已经走的七七八八,陈思危是挨个拦下来问。
可是,面对着陈思危的询问,每个人都支支吾吾,带着一脸的愧疚,却又在面对询问时什么都不肯说,只是说“有苦衷”。
现在,是下午三点钟,不会再有人出村了,继续在这等下去,就快要有人走娘家回来了。
陈思危失魂落魄,好似被浇了一盆凉水,脚步沉的好似灌了铅,一步步朝着家门口走。
他不知道,如果不能把村里的地包下来,那自己心目中那宏伟的蓝图,要如何实现?
走到村子里一处小胡同时,陈思危却忽然皱起了眉头,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听见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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