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危之所以会情绪如此激动,是因为他多年前刚与白悠素在一起时,便见识到了白家人的薄情。
当年的陈思危很难想象,那种伤人的话,会是父母对自己的亲女儿说出来的。
先从二叔家开始,陈思危带着心里那股子不服气,敲响了陈强富家的大门。
当初,陈思危说要在村里包地的时候,可就属种够了地的陈强富叫的最欢实,还说陈思危要是来包地,肯定双手欢迎。
陈强富说前面那话的时候是年初一,现在才年初二呢,陈强富家明明有人,却就是死活不吭声,不开门,将陈思危给拒之门外了。
“二叔,俺是思危,咋不开门啊?”陈思危又敲了敲门,高喊了几声。
明明先前还听到了院子里有嘻嘻哈哈的声音,可现在,鸦雀无声,变的连个回音都没有了。
又站在门口喊了一声,陈思危是不能这么耗下去。
现在正是早饭的时间,大部分都还在吃饭,还没来得及回娘家,这会找得着人。
若是等到人家主人家走完了娘家回来,那就得到傍晚时分,而且都是一群醉汉了,这事就又得耽误一天。
时间不等人,陈思危顾不上思考陈强富为啥不开门,手里拎着一大摞的合同,朝着别人家去了。
只不过,情况都一样。
上一秒还能听得到,主家人在吃饭聊天看电视,听到敲门声还会问一句“谁呀?”
只要陈思危一吭声,里头马上就啥声音都没了,直接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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