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危开屋门,把这一锅不要了的热水往院子里一泼,哗啦一声,白气腾腾。
转过身进来门,陈思危拿着高粱秸秆做的炊帚刷一刷锅,重新把锅坐火炉上。
没一会,锅底那点水被烧干,陈思危便把食用油浇锅里。
刺啦啦响起来,油热了,带着香味冒出小细烟。
拿起放在火炉边沿的小瓷碗搅一搅,尽数倒进盛面的大海碗。
陈思危端起锅来,轻轻的抖着手,把滚烫的热油,均匀的泼进面碗里。
刺啦啦油花四溅,香味被热油烫出来,蒸腾着升空,碰到屋顶便打个旋,快速的散开来,弥漫了整个屋子。
撂下锅,陈思危舔着嘴唇,拿筷子将面搅拌开,蹲在火炉旁,一手捧碗一手拿筷子,拿筷子的手里,还捏着几个蒜瓣。
一口热腾腾香喷喷的面,配着一口水嫩辛甜的新鲜蒜瓣,不一会的功夫,面被吃了个精光,只留下了个锃光瓦亮的碗底。
也这会吃饱喝足,那真是懒得洗碗刷锅。
麻利的填碳封炉后,陈思危惬意往火炉旁一坐,拍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个饱嗝打出,简直舒服透了!
正舒服着呢,外头大门被人敲响了。
“谁呀?大半夜的。”陈思危声音慵懒,不情不愿的去开门。
“危哥,我得跟你说点事,云轩楼的厨子说咱们的菜贵,让咱们以后按两块五一斤结账。”还没走到门口,外头传来了陈明厚带哭腔的声音。
“这不扯淡呢?哪个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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