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巷子口,陈思危便和一个身高马大,长相憨厚的小伙子打了个照面。
“危哥!你啥时候回来的啊?”
此人,是陈思危的发小陈阳厚。
由于为人太过憨厚老实,出去打工老被人欺负,索性就回家种地了。
如今瞧见陈思危,陈阳厚一脸激动,“走走走,山脚那边的河面上冻了,咱们过去砸个冰窟窿钓鱼去啊?”
“对不住了兄弟,我今天去镇上有点事,改天的吧。”瞧见陈阳厚手中的鱼竿何水桶,陈思危递给他一根烟,就准备在村里跑跑,看有没有别的法子。”
“啥事啊?带上我一块呗,我原先还寻思直播种地呢,可是咱们这山沟沟信号太差,别说直播,聊个天都得爬屋顶。”陈厚阳道。
“没啥大事,我这发了几盆豆芽,准备扛到镇上去卖,本来想跟张建民借车,结果人家不借给我,我这不是想着直接扛到镇子上去。”陈厚阳问,陈思危也不瞒他,说道,“我就两只手,抗四盆豆芽有点难度,要不,你来帮我搭把手?”
“你的忙那我肯定得帮,我放下东西,咱们这就走吧!”陈厚阳憨厚,一拍胸脯答应下来。
中午时分,二人来到了碰山镇上,找了个人多的地,把豆芽给撂到了地上。
豆芽不是什么稀罕物,俩人在寒风中站了俩个来小时,无人问津。
陈思危何陈阳厚,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陈厚阳憨厚的开了口,“要不……咱们扛到县城试试?”
“你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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