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雪白的深原中迷失了方向。
濒死之际,一只幼小的火岩祖虫融化了其外表的冰层,在其意识即将消散时,爬进了口中。
火岩祖虫本以为进入了一处火岩之地,可是在进入之后才发现体内弥漫着强大的兵气。
火岩祖虫瞬间自融,滔天的灼烧犹如滚烫的岩浆沐浴,从头而下,将铁血始祖的意识惊醒。
全身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随后灼烧变成焦炭,纷纷脱落。
其形难以言喻,其痛苦不可名状。
即便强如他无上之境的兵术强者,在这生存了上百万年的天地祖虫面前,犹如春苗一样不堪一击。
当他意识即将磨灭时,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同属生存了上百万年的冰虫祖草。
服下冰虫祖草之后没多久,他整个人就剩下了一副被灼烧得通红的骨架子,全身的兵气都用来保护他最后的意识。
可是当冰虫祖草发挥作用后,两股诞生了上百万年的力量在其体内游荡,交融,最后合二为一,再最后反哺。
铁血就此而生。
两股力量进入了心脏,衍生了铁血;
裸露在冰天雪地的心脏开始重新跳动,全身骨架也再度变得通红,那一刻,从心脏流出来的血液开始重新塑造身体。
没过多久,原本只是骨架子的他已经重新长好了血肉。
真正的生死人,肉白骨。
他活了下来,但是铁血的力量让他极容易暴动,不得不常年隐居在北极深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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