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诚忍了好几次中途把闻夕言也劈晕的念头。
“哎,别动。”闻夕言左手拿着一个白色的托盘,里面是消炎的药液和棉花球,右手拿着一个银色的镊子,镊子中间夹着一个棉花球,正小心擦拭着步睿诚脸上的淤青。
两人贴得很近,步睿诚即使眼眸垂着,也看到了闻夕言拿着镊子的白皙修长的手指,闻到了一阵若有似无的奶味儿。
也不知道这个闻医生又跟哪个Omega要牛奶喝了。
步睿诚微微皱眉,把脸往一边偏了偏。
“你躲什么啊,”闻夕言往他坐着岔开的两腿中间又走近了一步,用小指把他下巴勾了回来,“让你冷敷一下你不冷敷,这肿得越来越高了。”
“没必要,我又不看自己。”步睿诚说。
“你不看自己但别人看你啊,”闻夕言说,“你这一边脸大一边脸小的有碍市容。”
步睿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闻夕言笑道:“开玩笑的,其实你长得挺爷们,这花里胡哨的才让人看着想笑。”
步睿诚阖着眼睛,暗暗屏住呼吸,闻夕言贴得他太近,让他大气都不敢喘,这会儿憋得都要窒息,等闻夕言给他脸上完了药,才松了口气,站了起来:“我走了,谢谢。”
“不用谢,是我该谢谢你,”闻夕言温和的看着他,“这些天一直照顾我,还满足我这么过分的要求。”
步睿诚又觉得身上热了,许是夏天已经来了,他着急想走,临走时又嘱咐道:“你不能单独跟那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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