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给我出去,不然,我要生气了,”方倾坐了起来,尽管已经衣衫褴褛了,头发乱七八糟,下嘴唇红肿一片,看着还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他指了指门,“出去!”
于浩海出去了。
非常狼狈,走在冬天的老北风里,方倾的表情、说的话,将于浩海的热情兜头浇了个全灭,他摸了摸兜里,一根烟都没有。在方倾身边时他不会抽烟,不想让别的味道掩盖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总是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穿戴整齐,彬彬有礼的绅士模样。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被毫不留情地赶走了。
口口声声说想我,担心我,不到两天,就稀罕够了就腻了,这就是方倾。
可于浩海一见他真的生气,用冰冷的表情面对自己,让自己出去时,他就怂了,尾椎骨像被按下去了一般,支棱不起来了。
回到将军楼自己的房间,按了指纹进了门,于浩海看到房卡在桌子上,估计是方倾走的时候放下的。可既然放到屋子里面,走的时候,方倾就没打算在刷卡进来吧。
于浩海把领带一把扯了下来,烦躁地扔到了地上,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又起身走到冰箱前面,开了上下的门,看到自己临走时给方倾准备的零食都被他吃光了。
这又让他有些安慰。
算了,跟一个Omega有什么可生气的,不给就不给吧,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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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浩海大度地将这一页揭过,第二天下午,又拿着申报材料,敲了敲方倾研究室的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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