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再就是不想宿舍几个人因此分成两派,有的跟方倾好,有的跟袁真好,两派之间说起话来也要互相注意,想想都麻烦。
因此方倾自动避嫌,早出晚归,不再和宿舍的人统一步调,而是频频独自行动,省得尴尬。王俊几次看到方倾一个人在路上走,便明白了他的处境,所以总是来宿舍找他,和他一起去这儿去那儿,方倾本来就是个随波逐流的性子,闲暇时间便跟随着王俊到处走。
这到会议室布置会场,就是王俊觉得好玩又有趣的事。既然叫上了方倾,那在场地上坐着只能干看着Alpha们运动、聊天的凯文逊,便也被王俊推着走了。
方倾看到凯文逊的卷发上被王俊插的满头的花,忍不住低下头笑了。
凯文逊见他因自己发笑,也开始自嘲道:“我就像是王俊的布娃娃或是宠物一样,每天被推着跑,各种玩弄。”
“谁让你不反抗啊?”方倾说。
“反抗过了,但没用,他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我,好像我做错了,最后只能随他便了,”凯文逊晃了晃头,抖落掉了花,说道,“这种类还挺齐全的。”
方倾把花捡起来,随意放到花瓶中,摆到桌子上,随口问道:“那你什么时候站起来啊?”
“我站不起来啊,”凯文逊摊摊手,“中枢神经问题导致的腿部痉挛,这辈子就这样了。”
方倾看着他的腿,欲言又止,另一边教管员们说剩下的花不要了,王俊耶了一声,蹲在地上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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