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沉默了下来。
易卓曾经给他们科普过一些举人和秀才的区别。
简单地说,秀才只是一个能够惠及自身,确保自身权利的小小特殊阶级,却很难庇护他人。
而举人呢?且不说那一点点惠及自身的小小特权,真正的权利是一旦考中举人,就获得了参加会试的资格。
更重要的是,一旦中举,就有了做官的“正途出身”。
或者再换个更直接的说法,举人就是官员预备役!
只要举人有门路,又舍得掏钱,那么,举人想要弄个小官当当,简直不要太简单。
易卓曾经对此叹气,如果当年,原身已经是举人,当年高家绝对不会行事那样肆无忌惮。
私下里说,易卓也琢磨过高家的一些做法。
高家行事自私凶残又贪婪是肯定的,但是不要忘了易萱在十岁之前也曾经接受了一些大家小姐的教育的。
根据易萱的回忆,她在十岁之前虽然没有那人太亲近,日子过得还算不错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夜之间那人态度就变了,开始让她通宵达旦的抄写佛经,后来因为太累睡过去,又让她在雨水中得了重病,最终患了哑疾。
易卓仔细想了想,突然想起来这是六年前的事儿!
就在六年前,原身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不再继续科举!
易卓对于原身当年的决定并不是太意外,因为他在记忆中就发现,和时下绝大部分的读书人不同,原身从来不把科举当做一辈子的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