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何孟义也收起了脸上的痴相,“这你就不懂了吧?依我看无论是今天这个陆组长,还是昨天那个管科长,都是姓林的派来敲打我们的,这可是那些当官的最常用的御下手段,无非就是怕在下属面前失了威信罢了。”
此话一出,冯伯仁便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道:“看不出来,你个满脑子都是肌肉的大老粗,还这么懂御下之道啊!之前还说我是黄埔的教员,我看你才是黄埔的教官吧?”
“我不是……不是黄埔教官……”何孟义刚要矢口否认,目光却与办公桌后面的李信碰了个正着,后面的话顿时就含糊了起来。
“还说不是?就你这含糊其辞的样子,别说是队长,连我都看得出来你在撒谎!”
“我……”在冯伯仁如此步步紧逼之下,何孟义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坦白道,“我……曾经做过湖北保安团副团长……”
冯伯仁听了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丝轻蔑,“闹了半天,原来是个逃兵!”
要知道当年淞沪会战的时候,湖北保安团奉命补充到524团参加了守卫上海的战斗,被打散之后余部则被谢晋元编入麾下参与了淞沪会战的最后一役,即四行仓库保卫战!
而眼前这个自称湖北保安团团副的何孟义,显然没有跟着队伍打到最后,不是逃兵是什么?
“我不是逃兵!”何孟义显然被冯伯仁的话深深地刺激到了,目眦欲裂地吼道。
“你要不是逃兵,现在就应该待在胶州路,可你却好端端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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