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一出,容誉只觉被人敲了一棍似的,手上的动作顿住,脑中迅速回想当时的情形。
徐景祁冲到会场的时候,说的的确是容夏的名字。
容誉触电般松开了手,愣愣地擦掉脸上的泪水,喃喃自语道:“也对,也对,不是佳佳。”
—
工厂外,记者和闲杂人等已经被遣散,救护人员与警察姗姗来迟。
容誉抱着容佳,婉拒了去医院检查和警方的调查。
他刚准备上车,便看到徐南山焦急地走来:“容夏怎么样了?我看到警察也来了,是谁报的警?这……”
他似乎是刚赶来,余光瞥见容誉怀里的少女,顿时欲言又止。
容誉想到方才被众多记者听到女儿被绑架,还要“归功”于徐南山的宝贝儿子。他面无表情地上了车,冷冷丢下一句:“不劳烦你操心了。”
车子疾驰而去。
徐南山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已经被摔烂的手机,微微勾了下唇。
—
一个月没下雨的北城,这天忽然下起了漂泊大雨。
客厅里的电话声与争吵声,伴着倾泻而下的雨声,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容夏。
已经是病倒的第三天了,一连几日的感冒发烧,烧的她浑浑噩噩。
微微睁开眼,窗外乌云密布,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房间外父母正吵得厉害,没多久呜呜咽咽的哭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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