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普耐尔道:“大概是他的大哥天明月之死吧,他恨透了上层。”
安晓田奇道:“他大哥为什么不姓陈,而姓天?我们丹国人有这种姓吗?”
爱普耐尔摇摇头道:“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要不是我现在招不到摄影师,并且这两天你在床上表现还好,就凭你现在的回答,你早就回家了。”
安晓田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自己在下岗的边缘走了一圈。
爱普耐尔道:“你如果也想像我一样,能拿到普润斯奖,你就得对各国的高层要有研究,对各国的黑历史要有研究。”
安晓田小声道:“我研究那些干吗?我活得不耐烦了呀。”
爱普耐尔道:“自然,研究这些是有风险的,但是风险和机遇总是共存的,不是吗?”
安晓田憨憨地笑道:“我觉得现在挺好,有你,有工作,而且还不是临时的工作。”
爱普耐尔看他一副不上进的样子,叹道:“小岛电视台可不是国立的,这里所有的人都是按合同工作,没有人是永久工,类似于你原来单位那位恶心的老董,那种员工是不可能存在的。”
安晓田想到老董,就想起这位什么活也不干的正式工了,最近老董还升了半级,这样他退休后就够标准了,可以享受国家什么津贴,同事都说老董有福气,安晓田只是想不明白一个什么不干的人凭什么享这么多福。
安晓田突然道:“我可不想像老董那样。”
爱普耐尔满意地道:“对,这样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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