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储些钱财罢了。王妃瞧着端庄,心眼比针鼻儿大不了多少,我可不乐意天长日久服侍她。”
谁心里没点长远的打算?
风骤正要说话,忽听里头雨浓扬声骂道,“人都死哪儿去了?瞅我睡了,一个个都大胆子溜了!”
风骤面皮一紧,忙三两步转进去陪笑。
“奴婢才熬了药来,王妃正好喝。”
雨浓直起身子看着她,“原来是你,我说谁在窗子底下鬼鬼祟祟的。”
英芙看了风骤一眼,也不开腔。
蕉叶在外头听见,只得笑嘻嘻跑进来,“雨浓姐姐好耳力,奴婢们一点子动静全知道了。”
雨浓起身掠了掠头发,随手拿起妆台上英芙的菱花手镜自照,冷笑道,“可是杜二娘又作妖了?我说蕉叶姐姐,你腿脚也当勤快些!难不成王妃信重你,放你在那院子里,是叫你翘着脚享清福的吗?”
蕉叶叫这话打了个突兀,气得倒仰。
英芙是韦家嫡女,自小金枝玉叶,应用供奉比公主不差什么,身边四个贴身的大丫头都是精挑细选的,样貌、性情、手段,样样都出挑,可是唯有雨浓讨得欢心,能做她半个主。
从前还有个香药,比风骤生的更好,团团粉脸,曲折身段,单是站在灯下便一段风流,人也伶俐。细论起来,倒比如今这个杜二娘子还强出三分。
千挑万选的人才,本是为出阁预备的,偏雨浓瞧她不顺眼,自英芙定下亲事,便三番五次挖苦排挤,硬逼得她跪在英芙跟前自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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