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语。
咸宜从来是个甩手的掌柜,多一星俗务都听不下去,连自己府里的账目尚且三年不问,何况旁人家里?
她听得一头雾水,偶有一句半句飘进耳朵,也是未解其意,整个人悠悠荡荡,仿佛离了魂,末了还是长宁看出来。
“咸宜有孕,不必陪在这儿了,快回房歇着去。咱们走了。”
咸宜这才醒过来,依礼向两层婆婆道恼离去。
待出了房门,珊瑚便道,“公主方才想什么呢,呆呆的。”
“我在想这个孩儿生来作甚?你瞧长宁公主生了一儿一女,如今杨家荣辱关头,儿女都不在身边。”
珊瑚皱着眉头揣摩她话音,却不解其味。
“所以公主的前程不在驸马,还是在宫里啊。”
珊瑚点头,“公主自然是要常回宫看望娘娘,娘娘如今天天谋算着十八郎的事儿,奴婢听着碧桃话音儿,仿佛是钻了牛角尖了。”
“正是,这事儿我很该筹谋筹谋。”
过了两日,暑气渐盛,咸宜新做了衣裙,又至飞仙殿,却被碧桃拦在外头。
“里面是谁?”
碧桃神色慌张,张望着左近并无闲杂人等方低声,“娘娘召了杨玄琰觐见。”
“什么杨玄琰?”
“就是,就是与府上三爷认了干亲,要连宗的那个蜀中商人杨玄琰啊。”
咸宜一愣。
妃嫔召见外男入宫觐见极是不妥,难怪碧桃这般神色,生怕被人瞧了去。宫中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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