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再把那杨氏迎做妾侍就是。只是这般翻覆不定,以子佩的性子也难跟雀奴相处。”
惠妃却摇了摇头,“你阿耶虽然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最后还是答应我了。”
咸宜大吃一惊,“阿耶答应了?”
“方才临走说是找人写诏书呢。”
原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咸宜满腹狐疑,试探着问道,“诶,枉费我在这儿劝了半日,那阿娘哭什么?”
到底是在女儿跟前,惠妃有几分不好意思,扭捏了半日,方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他可从没当着人叫我这般没脸。站了一屋子人,他好意思甩袖子就走。”
原来阿娘这些年是如此这般被阿耶捧在掌心宠爱的,莫说听两句重话,竟连甩手走开都不曾有过。咸宜想到自己在杨洄面前受的冷遇,心底一丝丝发冷,嘴上只哄着惠妃高兴,翻着眼皮子。
“这才叫宠妃呢!多威风。”
“你阿耶没有雨露均沾的时候,他是个霸王脾气,喜欢谁就只有谁,可是一阵儿一阵儿的,也没个长性儿。”
咸宜拿手指划在脸上嗤笑,“谁说没有长性儿,阿娘得宠足足二十几年了。”
惠妃脸上涨得通红,尤自强辩。
“从前赵丽妃刚入宫,他也是宠爱得很。再从前你杨氏表姨在时,也曾爱重过一两年。你阿耶的性子,人家说是风流,我却觉得他与那些牛嚼牡丹,贪多嚼不烂的人不同。”
惠妃声音一荡,想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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