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才跟李隆基较了半天劲,绷紧的弦乍然放松,听到女儿体贴,又是心酸又是感慨,越发难受。
“你别埋怨我偏心。雀奴若是个不懂事的也罢了,偏他肯忍耐。人家早早都封了王,享封邑,只有他最晚,比弟弟们还晚呢。他一句抱怨都没有。他这还不是怨我吗?”
咸宜心知病根儿上便在这上头。
她也不劝,直接坐下来倚着惠妃,把怀里的拂林犬撂到惠妃怀里。
惠妃两只手先还笼着,陡然接住个热烘烘的活物,吓了一跳,要撒手,却见一对圆溜溜水当当的大眼睛对上来,含羞带怯的低低冲她哼哼。
“诶?这……?”
拂林犬都生的瘦高,这只偏胖些,两只软踏踏的大耳朵往下连着半边脸颊都是黑色,中间鼻头嘴巴下巴纯白,乍一看就像是有人拿刷子在它狗脸居中刷了一道白灰,比纯色的更趣致可爱。它两只前爪也白,捧起来像个人作揖,往惠妃怀里拱,不仅不怕人,而且爱娇的不得了。
“阿娘,我有了身孕,头三个月恐怕不好时常走来陪你。所以寻了它来,替常在跟前尽孝。你别瞧它小,可会撒娇呢。”
咸宜满怀歉意地冲惠妃嘟嘴,又乖又可人的模样。
惠妃一把抱住女儿。
“你真真儿是我的小棉袄!”
那拂林犬仿佛要争宠似的,在惠妃膝盖上团团转了个圈,把狗头往惠妃小臂上一搭,闭上眼睛就装睡。
咸宜道,“它长得傻,可是机灵着,在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