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活像是关了两头疯牛。
杨慎交是不在意闲言碎语的,日日吊着嗓子喊撞天屈。
一时是‘阿娘心偏到哪里去?我生养的孩儿挡在外头不让回来,倒让外四路的歌女粉头之流上了高枝!且让我去会会好女婿,果真不要我杨家的嫡女,只看中这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
一时又是‘你怕了武家那个小妮子!我却不怕!要杀要剐,自有我一条命去抵偿,很不与你们众人相干!’
家宅不宁,杨洄在咸宜面前难免露出一二分,两口子便生了龃龉。
这日早起,还未睁眼,咸宜便觉得腰肢酸酸的。
贴身婢女珊瑚打起帘子,已捧了一盆热水搁在榻前高几上,温言笑道,“公主昨夜睡得可香?”
咸宜尚未答话,珊瑚已道,“公主面色怎的这般苍白,可觉出哪里不好?”
咸宜勉强撑起身子,忽然觉得头晕目眩,从后腰到大腿都软绵绵使不上力。她勉力睁眼瞧了瞧,看珊瑚的面孔摇摇晃晃,越发气短胸闷,将头往后一仰,竟有晕眩之感。
这下非同小可。
珊瑚忙扶她躺下,重掖好被角,忙转出房间召了几个人。
一个去飞仙殿告诉惠妃知道,一个去太医院请大夫,一个去长宁公主府报信,一个去厨房做鸡汤、炖鸡子、梗米粥并各色小菜上来。
她吩咐了一圈,忽然想起来,问门前站着的小太监。
“驸马爷去哪儿了?”
杨洄住在咸宜公主府,一应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