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得出口?”
——他竟然!
英芙不可置信地瞪着李玙。
宗室亲贵家族,谁家不会暗搓搓打探太子、圣人,乃至惠妃的动向?要想保住荣华富贵,或是往上走个一二步,这本是题中应有之意。偏他占了大道理,竟拿话敲打起自己的娘子来!
他这何止是不拿她当亲眷伙伴,简直是把她当贼防备了!
英芙一口气咽不下去,猛地扯住幔帐狠狠一扯。
柔软的丝带迸裂开,发出突兀而尖锐刺耳的利声,然后两人头顶那整副质地厚重工艺繁复的织金幔帐开始缓缓脱开束缚,一节一节向下垮塌。
英芙置若罔闻,只管瞪着眼睛死死盯住李玙。
——砰!
一声巨响,满屋顿时烟尘四起,李玙轻巧的向后退步躲闪,英芙被七八层密绣丝帛厚厚埋住,红蓝绿紫各样色彩,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活像个正在做大法事的观世音。
“殿下即便是不疼惜我,也当疼惜我肚子里的孩儿!”
英芙扒拉开丝帛,狼狈地挥手驱散尘土,对李玙怒目而视。
李玙抱臂站在一丈以外,居高临下的眼神满是揶揄。
“是吗?拿孩儿向郎君邀宠不稀奇。可是人家做主母的,都情愿折腾妾侍的孩儿挣表现,把自己的孩儿照管的周周到到。你倒是果敢堪比则天皇后,连头胎也舍得拿来冒风险。”
他顿了顿,好奇地问。
“怎么,韦家寻了神医请脉,已知此胎并非男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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