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片子,便搓手搓脚不敢说话。”
鄂王的生母是德嫔皇甫氏,家世高华,虽然到死都未能得到妃位,却不可小觑。他一向依附太子,把赵丽妃治理六宫的旧规矩挂在嘴边,一力替太子吆喝。
光王道,“不过是惠妃寿数长罢了,若是丽妃娘娘还在,单凭太子人望之高,便能坐上后位。”
郯王老实,被他俩一唱一和挤兑的无言以对,便将马肚子一夹,登登跑开。
时近正午,日光灼烈逼人,夹道两侧无树木遮蔽,众人无处遁形,只觉热浪滚滚扫过。
太子嘴角噙着笑意,漫不经心地掉过头问李玙。
“老三怎么不说话?”
鄂王才从郯王身上得了便宜,觑着李玙道,“要论殷勤小心,大嫂哪儿比得上三嫂?三嫂十日入宫一次,侍奉惠妃左右,即便有孕也从未误期。”
“她有心做个贤惠人,憋得我也干难受。”
李玙扯开嘴角嗤嗤发笑,“四郎,你家娘子当真夸赞英芙?”
鄂王不意此问,心里“咯噔”一跳,面上只作若无其事,依旧含笑。
“十六娘常说六姐待她最好,凭有什么好料子好首饰,自己得了一份,便要分她一半。”
李玙漫不经心举起宽广的缣丝衣袖遮了半边面庞,淡淡一哂。
“十六娘的生母是我岳母的陪嫁侍女,听闻至今犹在跟前服侍,一日两班未曾懈怠,想来公中的嫁妆虽差不多,台面底下岳母的私房总是偏袒些。不过十六娘如今做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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