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情深意笃的?不过是并肩相伴而已。譬如高宗与则天皇后,皇后替他料理政务,生育四个嫡子,内外系于一身,何等辛苦。高宗日常无事,竟与则天皇后守寡的妹妹勾搭上,后来连小姨子的女儿也收入后宫,一家子胡天胡地,将则天皇后的颜面置于何地?我嫁了他,便没指望过他一心一意。我只恨,他连将我视作幕僚、臣属,都不肯。”
“兴许,王爷并没有野心呢?”
英芙冷笑。
“他若真的没有野心,为何对杨太夫人避之如讳,生怕纳了子佩叫圣人生疑。”
雨浓听得云里雾里。
“王爷纵然纳了子佩,圣人疑心什么?子佩还是咸宜公主的小姑子呢。圣人若不喜欢杨家,怎的将咸宜公主嫁去杨家呢?”
雨浓到底只是奴婢,纵然长在富贵丛中,眼睛却是被脂油蒙了的。
英芙一面嫌她愚钝,一面想到若非如此岂可全盘信任,便娇声叱道,“这些事,你多看多听少说,切忌挂在嘴上。”
储位之争牵一发而动全身,雨浓吐吐舌头,“奴婢省得厉害。”
兴庆宫。
宗室亲贵连同朝廷重臣们都聚集在兴庆门内,将牛贵儿团团围住。铺天盖地的红紫两色,其中忠王李玙与永王李璘因为来得早,双双站在最头里。
李家风气,男人都不怎么坐轿子坐车,各个以打马游街为乐事。
十多二十匹毛色油亮身姿肥壮的骏马靠墙站着,时不时喷出响亮的鼻息。又有几辆油璧马车停在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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