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亲热起来。
英芙动了气,扭过脸去不言语。
雨浓办事极有章程,笑向长生解释。
“王妃早起有些儿不舒坦,既然宫中无事,恰好在家歇歇。”待长生行了礼退下,才全副精神照看英芙。
英芙已气得直哆嗦,拔下累丝金凤摔在桌上,那累丝勾着几缕青丝,生拽下来,扯的她头皮刺痛。
房中安静,栀子花的香气里夹杂着一丝薄荷脑油微苦清凉的气味。雨浓搓热了手在掌心化开一坨脑油,轻轻摁着英芙的太阳穴。
“这气什么?分明也没把杜二娘放在心上了。你是即将临盆,那边可是簇新的新人儿,还没见着面呢。”
这个‘也’字就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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