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习字、骑马驾车、射猎礼乐、书法数术,全套操练起来,学到十来岁才能小有所成,然后才好去考官学,补斋郎,候选官员。
太子身为储君,竟然十岁才开蒙,郯王排行大,耽误更多,那就比韦家的女孩子们,甚至乡间农夫之子,识字还晚了。
这般教养,往后要如何管理国家?
她不由问道,“太子年长咱们王爷多少岁?”
铃兰恭谨地欠欠身子。
“郯王与太子同年,如今刚满三十,比咱们王爷大五岁。”
她顿一顿,骄傲地把头一扬。
“咱们王爷在诸皇子中最是聪慧,师傅们时常夸赞的。”
杜若顺口问,“那王爷自然极得圣人的宠爱了。”
铃兰不敢扯谎,语气微滞片刻,迅速接下去,“圣人最喜爱的自然是如今的太子。”
“哦。”
杜若浑不在意地俯身向花圃中摘了一朵玉色芍药把玩。
王府花园比外头寻常地方不同,多的是百年古木,花木扶疏,假山嶙峋,浓荫翠华欲滴。这时节晚春将尽,翠色匝地,辛夷已有颓唐之势,深紫花芯卷了浓黑的一点,像是一颗烧尽的香丸。
杜若看了一回花,见两个轿夫抬着肩舆跟在后头亦步亦趋,便问。
“何不叫他们回去歇着?”
“王爷说府里地势起伏,娘子去哪儿,就叫他们跟着,随时累了好坐。昨日方婆子领着娘子走了半天山路,奴婢深恐把娘子走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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