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天皇后何等雷霆手段, 震怒之下不知用了何等阴毒的手段杀害二人,还挫骨扬灰,令其不见踪迹。以至于后来圣人登基为帝, 想将母亲入土为安都不可得, 只能以招魂的方式安葬。”
杜若微微向后一缩,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心中已经了然这故事的终局。
王府的夜与外头坊城截然不同, 听不到丁点儿街道上动静, 静谧的好似不在人间。一弯清浅的新月遥遥挂在天边, 夜风带着海桐似有若无的香气徐徐吹来,把静默的夜晚点缀的格外宁馨。
铃兰瞧她面色青白,忙站起来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她手上。
“奴婢听宫中老嬷嬷说, 圣人掌握大权后, 一力独断,将‘驸马房’斩草除根, 明面上是因为韦氏皇后乱政, 实际却是恨毒了韦团儿。”
‘斩草除根’四个字仿佛冰凉的手爪探进杜若肠胃里, 把五脏六腑使劲拧了几把,痛的她又酸又冷。原来驸马房于圣人有杀母之仇, 这个血脉,阿娘万万承认不得。
“韦团儿出自‘驸马房’的传言不知真假,圣人对窦氏的宠信却是实打实的。景云年间便将窦氏封为邓国夫人, 恩渥甚隆。她的兄弟三人皆为国公, 食实封。邓国夫人晚年身子不好,圣人逾制将她接入大明宫居住, 一应供奉皆比照太后成例。窦氏一族的威风, 相较则天皇后在时武家的威风也不差什么。”
杜若轻轻“嗯”了一声, 淡淡应道。
“那却不好比吧,当时武家人掌握的都是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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