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来看,不是从六品便是正七品。
杜若便伸手拉她起身,“姐姐与妾客气,妾却知道分寸。”
铃兰爬起来,满面感激震撼之色。
“奴婢十二岁入宫,至今已有十四年,从前在大明宫是在绣房做事的。开元十一年调到王爷身边,开元十三年跟着王爷出宫开府到今日。”
杜若听说她是从宫里服侍李玙至今的老人,自然与众不同,忙叫海桐取了一对金钗,亲自塞进荷包递到她手里,语气越发温和。
“妾的来历姐姐必然是清楚的,只怕比王妃还清楚些。王爷特地挑了姐姐照看妾,妾自然放心。往后乐水居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劳姐姐费心周全。妾是个省事儿的,必不叫姐姐为难。”
铃兰大为感动,恳切地说,“娘子是王爷心尖尖儿上的人,能服侍娘子是奴婢的福气。”
杜若微笑不语,由着她服侍洗浴更衣。
一时天晚,用过晚膳,海桐陪着打了一局双陆,便听见打更的声音传来,咿咿呀呀,在寂静的夜里,仿佛回荡了许久。杜若望着屋角雕花繁复累赘的楠木床,心绪茫然不定。待选一事扰攘数月,至今终于尘埃落定,说是嫁了人,原来连夫君在何处都不知道。
铃兰静静侍立一旁,欲言又止模样。
杜若便淡淡问,“姐姐有话直说就是。”
“府里晨昏定省规矩甚严,娘子不妨早睡,免得明朝辛苦。”
杜若听得奇怪。
京中勋贵多从军功出身,对孝悌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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