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含笑领着杜若往后头走。
原来正房后面还有一进院落,沿墙随意种了几棵花树,夹角处一株翠绿的芭蕉,然后是五间倒座一气打通,两面长窗落地,凉风习习,隐隐似有香气,正适宜夏日避暑。
铃兰道,“这间屋子是才推翻了另修建的,内里以文柏为梁,少许乳香和红泥以为壁。原本长生打算用乳香与红泥对半配比,后头还是王爷说,娘子喜爱气味清新的花木,想来不愿香气太过浓郁,才减了分量。娘子先住一二年,往后若是闻得惯,重新抹一道墙是极便宜的。”
乳香虽不算太贵重,总要一匹素帛一两,竟拿来和泥抹墙,还说极便宜,杜若暗暗咂舌,嘴上笑道,“人说淡妆浓抹总相宜,照妾的浅见,香气却是取似有若无才好,喷薄而来就显得过了。”
铃兰点头道是,“还是王爷明白娘子,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凡事去到尽,反而不好。”
这话就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杜若唯有一笑。
海桐拍着手道,“旁的不说,我们娘子怕热,这个地儿却好。”
“那娘子住这处再合适也没有了,娘子随奴婢这边看。”从旁穿过倒座,铃兰忽然驻足。
杜若不由得轻轻啊了一声,赞叹好取巧心思!
原来眼前一间穿凿半透的花厅,近前回廊盘曲,花影粉墙,后头池馆苍翠青苔,竟藏着一汪池水!
杜若惊喜的捏着帕子两步踩进花厅门口,才看明白这间屋子南面没有砌墙,只有一排鲜红的鹅颈椅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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