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什么委屈?”
“奴婢打听了。上午方婆子带着杜二娘走那两道青石板阶梯上山,道旁灌木甚多,把她的缭绫外袍给勾花了。”
英芙疑惑。
“就为这个?”
“缭绫不易绣花,她那件上零零落落绣了几朵合欢花,奴婢瞧着挺少见的,比上回杨家四娘那条裙子还好看些,平白勾坏了,大约心疼的很。”
雨浓颇为不齿。
“这些娇媚作妖的小娘,王爷不在家,对着个下人也能哼哼唧唧的。”
英芙抬眼盯着雨浓看了看,抚着肚皮低头想一回,起身回屋,在妆台底下拉开一个乌漆木盒,寻出银剪。
案上摆着一盆结满了硕大紫红花苞的芍药,她左右比划,随手剪了一枝半开的芍药,足有拳头大小,重重叠叠的浓艳花瓣累累欲坠。
她将花朵插在雨浓鬓间,端详片刻,徐徐向风骤道。
“你们几个先出去。”
风骤忙带了院子里侍候的七八个人退了出去。
雨浓不明所以,茫然的瞧着她。
“我不是问长生为什么修回廊,我是问你,为什么成心叫杜二娘去走那条路,勾坏她的衣裳。”
雨浓吓了一跳,忙蹲在英芙脚下,“奴婢,奴婢不曾成心啊。”
英芙见她还不肯改口,没好气儿的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嗤笑了声。
“我还不知道你?”
反正四下也无别人,雨浓索性一扭身坐在地上,弓着背,将头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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