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意揣摩诗词歌赋,对诸子百家、历史、农桑、数术皆兴味寥寥,加之资财有限,家中藏书单调。杜若识字以后常感缺憾,如今置身宝库,不禁眼馋,伸手从书册纸梢轻快划过。
还以为李玙是个惯会诗酒玩闹附庸风雅的浪荡子,不曾想胸中有些丘壑,杜若颇有刮目相看之感。
海桐侧一侧头,抿嘴笑。
“可巧,我们娘子也是个书虫。”
长生微微眯了眯眼,大感意外。
杜若含笑不语,再看窗前横着一张书案,案上一摞宣纸随意铺散,另有琉璃笔筒、成套的青玉荷花洗、笔山、墨床等物,墨迹斑斓,显是主人时常盘庚之所。
朝南放着一张杏色短绒绣垫软榻,用墨绿乌银的绒面锁边,榻边案几上放着两盆难得一见的名种寒兰‘素心’。此花通体鲜黄,唯有细小的花朵洁白,衬着青瓷花盆,不似牡丹芍药色泽艳丽花团锦簇,别有一番清冷孤傲,不竞繁华之姿。
长生又引她往南侧阑干处凭栏而立,只见视野辽阔,能俯瞰整座王府,甚至毗邻的鄂王府、光王府也尽收眼底。
杜若搭手作棚举目眺望。
原来这仁山殿在整座忠王府的中轴线上,且位置最靠北亦是最高,进了二道宫门即为此处。如今他们站在楼上向南面打望,紧挨着山脚下有一处背阴的小院子,然后再往南是一座极长的,灰瓦白墙连排长屋,几乎贯穿王府东西,足足有五六十丈。
长屋靠北的墙上,密密匝匝开了几十个形状各异的窗口,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