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
“不过妹妹必非池中之物。”
杨玉吃了干栗,又剥松仁,颈间细白肌肤被春光照的薄瓷般近乎通透。杜若暗暗慨叹,美到这个程度,出身又如此低微,直如孩童携重金游逛闹市,财已露白无力保护,何等凶险。
偏她还是满不在乎的模样。
杜若有些担心,轻轻握着她手腕。
“皇子册妃天大的事,况且寿王又是惠妃娘娘的儿子,圣人格外看重,单是选妾侍便这样大阵仗,真到选正房娘子,不定怎样的名门淑女才能满意。他当真能自专?”
“我管他能不能,”
杨玉撇唇一笑,“成与不成,都该他发愁。”
到底是绝世的大美人儿,心气儿就是高。
杜若叹了口气,暗忖话赶话的说到这里了,要是不问个明白,岂不是浪费了两人一见如故的缘分?只是这话难掂量轻重,说轻了,她不当一回事,说重了,倒像是看不起人,要点到为止,又要不显得太过刻意。
所以杜若把帕子在嘴角摁了摁,仿佛感怀自家身世一般沉吟着道,“倘若是我,就这么遥遥的看了两眼,他就能有这般情意决心,实在难得,就算最后做不到,我也念他的情。”
杨玉听出她话中感慨,将手一挥,开玩笑般反问。
“照妹妹想,他这便算是捧出一颗赤诚真心吗?”
杜若不解。
杨玉低头笑道,“寿王年幼天真,想法自然极端纯粹。”
“那你对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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