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恐杜若仗着伶俐剑走偏锋,撇下永王另觅他途,惹出麻烦。
又过了两日,杜有邻正在长吁短叹,忽听荣喜报说门上有女客来访杜若,他顿时心头一紧。
“可是永王府上遣了婢子说话?”
荣喜道,“那小娘子戴了幕篱,自谓姓杨。”
“哎呀!”
杜有邻跌足大叫,莫不是长宁公主家小娘子寻了来,这却不好怠慢,遂丢下画笔待亲自去迎,又觉不对。
“你去报与二娘子知道,若要见,就带去她房里。”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客人是坐车来的?”
“骑马来的。”
京中高门女眷多有图方便时髦骑马出入的。杜家门户小,只养了一匹供应杜有邻使用,杜若姐妹都不曾学习驾驭。
“她可带了婢子同来?”
“也不曾。”
难不成是那位惹得京城沸沸扬扬的‘假杨’?
他呵呵笑。
“必是学里姐妹相约玩耍,你快告诉二娘子知道,莫要耽误。”
荣喜答应了去通传,杜若也是一头雾水。日长无聊,她才翻了琴谱出来,尚未上手。
杜若忙迎到大门口。
只见一人背面负手而立,身着男装,头戴幕篱,银色轻纱笼住全身,迎着春日阳光,通身熠熠生辉,手里握着鎏金卷草纹马鞭,鞭尾垂在腿上。
那马儿比她高出两三头,通身雪白,四蹄乌黑,伸着脖子,将鼻息咻咻喷在她颈间,仿佛耍赖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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